主頁(http://www.by236.com):有人說,應急通信就是國防事業,這不是一句空話 近年來,地震、泥石流、山體滑坡、洪水等自然災害時有發生,社會安全體系需要應急通信提供有力支撐,通信網絡需具備容災抗災的能力,通信保障應具備第一時間搶通線路的速度,超級基站可時刻應對突發事件的不時之需…… 有人說,應急通信就是國防事業,這不是一句空話。 作為應急通信隊伍,不僅需要具備惡劣環境下的生存適應能力,還要有應對突發事件的實戰能力和豐富經驗,克服常人各種難以觸及的心理和生理障礙,具備快速進入戰備狀態的能力和心態,應急新裝備的應用實操熟能生巧,通信保障預案和產品創新研發需要與時俱進,當然還要企業具備分層級的統一調度、協同部署能力,以及物資裝備運送的及時與有條不紊…… 以上這一切,均是 “2016年中國移動萬里馳援青藏高原應急通信拉練”活動之后的個人感觸,總之,打造一支招之即來、來之能戰、戰則必勝的應急通信鐵軍不易,更加深了我對“網絡質量是企業生命線”這句話的理解,這種苛刻要求背后意味著什么? 1 “地震”突然而至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說我們沒有高原反應,那是說假話,但是當每天的高反成為一種習慣,那就不再是高反了……” 9月21日深夜23:50,坐在我對面的汶川漢子,點燃了第2根煙,健談但難拒困意,這已經是他今天第三包香煙了,四天來他只睡了6個小時。 這種抽煙強度,很少見。 如果這是一種短時期的習以為常,那么這些天來,他一直處于高壓強狀態之下。(哎,抽煙有礙健康這個道理誰都懂) 9月17日,中秋小長假的最后一天,他所在的中國移動西藏應急通信局在執行完當地相關大型活動的通信保障后,拉練隊伍接到中國移動網絡部緊急指示及甘肅大區(包括甘肅、西藏、新疆、青海、寧夏五省的中國移動應急通信局,詳見后文)部署,需要馳援青!澳臣僭O震區”,展開應急通信保障。 這支應急隊伍隊從拉薩出發,馳騁2230公里,翻越唐古拉山,途徑沱沱河、玉樹、巴顏喀拉山、瑪多、花石峽,一路堵車,走走停停,9月20日深夜11:30才趕到位于青海果洛州府瑪沁縣的應急通信拉練集結地。 他說,這一路,因為長時間的行車,司機的休息時間特別不夠,一般而言,不成文的規定要求跑長途時,坐副駕駛的應急隊員也是絕對不能睡覺的,需要陪司機聊天、得瑟,調動司機的情緒,保證行車安全。 2 這支應急通信隊伍為何晚到兩小時 “那天晚上,到達曲麻萊時很晚了,當地移動公司的引路人還給我們獻了哈達,讓我們很感動,長時間行車,突然之間像見到了半個親人”。 9月17日7:00,西藏應急通信局拉練隊伍1輛衛星通信車、1輛保障車、4名應急人員從拉薩出發,翻越念青唐古拉山,到達那曲; 9月18日6:30,經休整的隊伍從那曲出發,翻越海拔5231m的唐古拉山,15:30到達沱沱河,開始堵車,一路走走停停,下車食宿成為奢望,隊員們在車上坐了一晚; 9月19日,擁堵的道路上時常穿梭著逆行車輛,上午9點有的隊員協調交通指揮,10:45離開沱沱河前往不凍泉,22:00經過曲麻萊縣,9月20日凌晨3:15到達玉樹后,隊員們才睡上覺。 倦意之下,他對曲麻萊的意外經歷回憶起來有些興奮。我當時在想,如果那是災后救援,應急通信隊員一路前行將時刻伴隨著無助、恐懼和間歇性的地理自然災害,即使是意志堅強的人見到引路的同行可能都會溢于言表。 9月20日上午9:00,經過休整的隊伍從玉樹出發,經過清河鎮,14:50到達巴顏喀拉山,此處是途中演練地點。 在海拔4824m的巴顏喀拉山口,應急通信隊員對“動中通”衛星應急通信車進行調測,實現了向西藏指揮部回傳視頻信號,通過視頻、VoIP匯報了演練情況,接著通過VoIP電話向青海指揮部報平安,同時現場實現了基站開通。 動中通衛星應急車,顧名思義就是在運動的過程中通過衛星鏈路+基站進行周邊網絡覆蓋,對應的靜中通,就是衛星應急車必須停下來衛星尋星后提供通信服務。 途中演練結束后,車隊經瑪多縣(黃河上游第一個縣城,全縣平均海拔4500米以上,黃河源頭)、花石峽,走上德瑪高速,最終到達瑪沁是20日深夜的23:30。在此兩小時前,也就是21點左右,甘肅大區其他四省應急通信車隊剛剛在瑪沁集結完畢。 在路上,很多高速公路并沒有修通,新修的道路在地圖信息上沒有更新,GPS導航也存在誤差,車隊很多時候會行走在岔路上,尤其是夜晚行車是個嚴峻考驗。(我當時問他,如果用北斗導航會不會好點,其實問題的根結他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他認同我的說法估計是因為太困了) “這次現場演練我們不能讓兄弟省份的隊伍等起”,他淡淡的說。 但途中堵車共近19個小時,遲到的時間必須搶回來。一路上,西藏移動應急通信隊員翻越海拔4000m高山10座以上,途中根本沒有機會吃個像樣的午餐,饑餓了有時以干饅頭解決問題。 3 為何選擇在果洛展開現場拉練 這次拉練場景假設青海某地發生7.2級強地震,災區5萬人受災,通信、電力、交通受阻,“地震”引發了高山雪崩、山體滑坡等次生自然災害,并在通往災區的高海拔交通咽喉發生了交通堵塞;同時某地出現了汛情,阻斷了西寧到“災區”的干線傳輸等。 青海災害頻發、災害面廣、災損嚴重,曾發生過玉樹7級地震、昆侖山8.1級地震,是我國自然災害最多的省份之一,且地廣人稀,基礎設施差,災害發生時,自救能力弱。這次選定的拉練地點果洛位于雪域高原腹地,平均海拔在4000米以上,大部分地區在雪線以上,是全國海拔最高的地級單位之一。青海移動六個州分公司人財物相對緊張,網絡技術能力相對不足,一旦遇到較大災害,自救能力有限,對外部援助更顯依賴。 果洛藏族自治州,位于青海省的東南部,百度百科記載,州內有大小河流36條,總流程3300多公里,分別入注黃河和長江兩大水系。果洛大氣含氧量只占內地的60%左右,一年中無四季之分,只有冷暖之別。 9月20日清晨,其余四省中國移動應急車隊從海拔2100米的西寧出發,全天行進路程接近440公里,至果洛州,海拔上升2000米。這一路,我用騎行APP不怎么精確的記錄著全程上坡、平地、下坡占比分別為31.8%、41.7%和26.5%。 這一天行進的山路中,前后下了5場雨雪,期間翻越海拔4000米左右高山11座,著名的環青海湖國際公路自行車賽有的賽段中出現的超長隧道、盤山公路也取道于此。 在中國移動網絡部、甘肅移動大區的指揮部署下,緊急啟動二級通信保障預案,調集大區內的新疆、西藏、甘肅、寧夏四省應急保障隊伍趕赴青海災區搶險保障通信。于是,在青海高原高山腳下、大河之濱,上演了一場場針對次生災害的通信保衛戰。 上午11點前后,在貴德黃河某處,應急車隊開展了應對黃河汛情的演練。新疆、青海移動應急演練人員趕到預設的“洪水將跨河光纜沖毀”地點,從架設微波桿路,油機供電,調試開通微波,僅用了20分鐘,微波替代了架空光纜進行信號傳輸,迅速恢復災區通信保障任務。 同時,現場還進行了無人機運輸衛星電話的演練,這對于災后道路阻斷,空中傳遞相對地面人力傳遞衛星電話要快捷許多。幾年前,我還給某電信設備商提建議,能否開發出機器人代替人類進入災區進行通信保障,也曾在微博中零星見到某家運營商當時正在安徽進行空中基站的試驗,摸索利用熱氣球掛載基站階段性為災區提供網絡覆蓋。 20日下午的行進過程中,在紅土山下黃河峽谷假設發生山體滑坡,通信光纜受損,短時間基站難以恢復為拉加寺周邊的通信服務,來自寧夏的應急演練隊伍,通過衛星通信應急車進行尋星、連接,最終短時間內開通了為周邊服務的移動通信網絡。 4 集結,拉練開始! 以下內容部分摘自《人民郵電報》的報道: 9月17日,新疆移動應急通信拉練隊伍從天山腳下啟程。一輛應急通信車、一輛保障車、5名應急人員,穿過中國陸地最低點海拔-100多米的吐魯番盆地,宿哈密休整后,東進茫茫河西走廊,千里戈壁,風沙相伴,嘉峪關古城與代表現代文明的通信車輛輝映而過。至張掖轉而南下,穿越祁連山脈,進入青海境內。海拔4000米以上的祁連山氣候高寒多變,9月初的一場大雪,曾刷爆了游客們的朋友圈。新疆移動應急隊伍頂風冒雪,沿著逶迤險峻的盤山公路小心翼翼而行,終于在18日晚到達西寧休整待命。 19日清晨,寧夏移動兩輛應急通信車、5名工作人員從塞上江南出發,沿黃河岸邊逆流而上,西進穿越騰格里沙漠,一路戰風斗沙,經甘肅蘭州進入青海,行程600多公里,當日晚到達西寧整裝待發。 甘肅移動因為重要的通信保障任務,應急車輛未能參加拉練,但仍抽出兩名應急人員前往西寧參加本次拉練。 青海移動作為本次拉練承辦單位和應急通信保障地,第一批應急隊伍和3輛應急車輛(含保障車)已于17日從西寧出發,直達拉練主場“震區”果洛州某地進行準備及先期保障工作。 9月21日8時30分,集結在果洛州瑪沁縣的甘肅大區五省應急通信車隊進入大武鎮某草灘,來自甘肅、新疆、西藏、寧夏、青海的應急車輛和50余名應急人員身著黃綠色應急服,昂首列隊,整裝待命。 9時許,隨著演練總指揮一聲令下:2016年中國移動萬里馳援青藏高原應急通信演練正式開始! 根據預定方案,各參演隊伍按照各自演練科目內容及分工,迅速行動起來。他們分工明確又協作配合,進行大型應急車開通GSM/LTE基站、指揮車與監控中心共建指揮平臺、跨河布纜及輸送物資等應急通信保障實戰科目匯報演練。平常,高原本就不適合劇烈運動,但在跨河物資運輸拉練中,高空作業進行油機和天線兩件物資的運送對于體力消耗是強烈的。 受“地震”影響,距“震中”50多公里的阿尼瑪卿雪山,主峰海拔6282米,由于發生雪崩,通信不暢,多名登山隊員被困,失去聯系,急需救援。“抗震”指揮部要求中國移動進行通信保障。位于阿尼瑪卿腳下的雪山鄉由于自然環境惡劣,道路不暢,2014年青海實施村村通電話工程時,這里是青海最后一個開通電話的鄉。21日拉練中,接到指揮部指令,西藏、新疆移動迅速組織人員于8:30出發,在海拔6282米的阿尼瑪卿雪山主峰瑪卿崗日腳下,開展了一場“生死”大營救。中國移動應急人員克服高原反應,開通衛星基站,供“抗震救援”人員指揮調度,聯系被困人員。實際拉練中的他們,由于高海拔、路況不佳,人車不時被困,直至中午才返回果洛州大武演練現場。 5 分布式演練達到實戰效果 或許是回想起這幾天的經歷,他滿意的笑著說,“他們說我們特別能吃苦,特別能戰斗,但我們覺得是特別能折騰。” “這次大區演練接近實戰,每個省公司的應急通信車隊在途中都有自己的演練任務,因為發生地震后,是整片地方出現通信故障,應急通信需要就近隊伍進行通信保障,一切需要盡自己的努力,(如果遇到問題,其他兄弟單位必然也會支持,但他們也很辛苦)。來瑪沁的高原途中拉練算是分布式演練,其實,分布式演練已經達到了實戰效果了。” 這個汶川漢子談及果洛對于他的印象,“這邊的氣候比西藏更惡劣,翻過海拔超過4000m的山頭超過十座,途徑的唐古拉山口5231m,之后還有妥巨拉山海拔5170m等等,這次拉練對我們的裝備、人員隊伍是非常大的考驗,其次,動中通是災區通信保障特別重要的裝備! 總結最后一天的現場集中拉練環節,他認為,在這里我們學習、交流4G應急車的開通、跨河光纜搶修,以及高原應急搶修的經驗,相互從各自差異化的搶修細節中學習、借鑒和改良解決問題的方式方法。 6 應急體系升級,區域保障到區域協同保障 中國移動應急體系經過十年的建設,從小到大經歷了汶川地震、玉樹地震、98抗洪、歷次臺風通信保障的洗禮,并完成了奧運會、世博會、亞太峰會、勝利日閱兵、G20峰會等重大活動的通信保障任務,成為當今國內最主要的應急通信保障力量。 應急通信是中國移動“網絡質量是企業生命線”的強大寫照和有力延伸。 時間追溯到2011年年底,中國移動完成全國各省公司應急通信局的組建工作后,為完善跨省的應急通信區域保障和特定災害保障機制,中國移動根據我國地域、交通、災害類型等特點,將全國劃分為6個大區,形成區域保障機制。在大區內指定一個省所屬應急通信局為該區域的牽頭局,一個省所屬應急通信局為會同局,形成 “牽頭局-會同局-普通局”協同工作的應急保障機制。 一般性保障任務由各省應急通信局完成;區域性重大和突發事件保障任務由所屬區域牽頭局統一協調;全國性重大活動和突發事件的通信保障任務由負責該活動(事件)保障的牽頭局在總部統一指揮下開展全網事件保障的支撐工作。 此前,中國移動將現有的總部-省-地市三級的預案體系調整為總部-大區-省-地市四級預案體系。在修訂完善預案體系的基礎上,各大區在6個牽頭局所歸屬的省公司組織協調下開展跨省的大區級演練,確保突發事件情況下的“招之即來、來之能戰、戰則必勝”。 此次拉練,甘肅省應急通信局為西北區域的牽頭應急局,與會同局西藏,普通局新疆、青海、寧夏,重點應對西北區域高原搶險、各類自然災害進行相關通信保障任務拉練。 顯然,增加高寒環境跨省大范圍長距離機動保障實戰經驗為目標的中國移動應急通信拉練非常有必要。在雪域高原腹地乃至中國西部新、藏、甘、寧、青五省區面積410萬平方公里,約占全國陸地總面積43%的蒼茫大地上拉開了序幕,而這也將形成西北應急通信保障大區內部的聯動。 如今,經過十年建設的中國移動應急體系,形成橫跨通信、物資、服務、綜合四方面的“四橫”協同機制,以及貫穿總部、大區、省、地市、縣五個層面的“五縱”區域協同保障機制。 不知不覺間,中國移動由以往的四級預案體系延伸至地市以下的各縣,并提出了應急通信“紅橙黃藍”四級標準,準備了4880項各類應急預案,針對臺風、地震、冰雪、洪水災害建設1500多個抗災超級基站。 最后,隨便提一句,3000+米的海拔,蘋果手機在戶外因為“高反”老關機,而以拍照為主打的國產手機沒有絲毫影響。 (中國集群通信網 | 責任編輯:李俊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