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頁(http://www.by236.com):信威集團驚天局:隱匿巨額債務 神秘人套現離場 這是一份 柬埔寨,首都金邊。橙黃色Logo的通信品牌CooTel營業廳,被擠在一大堆競爭對手之間。因為僅有10多平米的經營面積,加上幾乎沒有顧客登門,營業廳顯得有些"弱小"。 像這樣的營業廳,CooTel在整個柬埔寨境內有8個,其中4個位于金邊。而CooTel的運營者,是信威(柬埔寨)電信有限公司(下稱"柬埔寨信威")。 中國A股上市公司信威集團稱,過去5年(2011-2015)里,通過向獨立第三方、上述擁有8個營業廳的柬埔寨信威銷售基站和設備,獲得近30億元人民幣(如無特殊注明,下同)的銷售收入。其中2011、2012兩年,柬埔寨信威貢獻的銷售收入,更是分別占到當期總體營收的84.7%和90.47%。 信威集團是由神秘商人,有"運河狂人"之稱的王靖實際控制的上市公司。信威集團與柬埔寨信威的銷售合同,曾被媒體描繪為王靖"點石成金"的案例——靠著這個項目的銷售收入,當時瀕臨破產的公司迅速扭虧為盈。 信威集團與柬埔寨信威的合作模式,隨后作為樣本被推廣到烏克蘭、俄羅斯、坦桑尼亞、愛爾蘭、巴拿馬、尼加拉瓜等國家。信威集團的年報顯示,公司在這些國家開展的海外公網業務帶來的銷售收入,占到年總營收的90%以上。 在"買方信貸"的經營模式下,諸如柬埔寨信威這樣的海外運營商的巨額負債,已經為信威集團埋下了巨大風險。同時,在風險背后, 解碼柬埔寨運營商CooTel "CooTel知名度小,運營商產品幾乎不做廣告和促銷活動,用戶數在柬埔寨排名靠后,營業網點少,渠道銷售少,套餐資費單一。"柬埔寨新興運營商Seatel的一名中層管理人員對 "我們不銷售手機卡,我們這里只賣定制手機。"在CooTel金邊金滿城附近的營業廳中,一位女性銷售人員對 作為通信運營商,CooTel與絕大多數競爭對手的區別是,由于使用信威集團"自主研發"的技術,它的手機卡與蘋果、三星、華為等主流品牌手機不兼容。因而,出售配備定制網絡的手機,成為唯一可行的路徑。 在CooTel位于金邊金滿城附近的這家營業廳中,前述女銷售向 CooTel在金滿城的營業廳生意顯得很冷清。 一位在柬埔寨從事通信行業的人士告訴 當被問及有沒有CooTel手機時,幾乎所有店主都搖頭。與國內類似,最新款的iPhone和三星是該市場流通的主要機型,幾乎每家店中都整齊排列著各種顏色的iPhone6s、iPhone6和三星Galaxy系列手機。而與CooTel手機相同風格的老舊機型,幾乎在這個二手機市場絕跡。 "我也覺得CooTel經營的非常差。因為它使用的是CDMA制式,而全柬埔寨的人都在使用GSM制式的通信。"曾經在柬埔寨信威工作過的一位技術人員對 一位在金邊從事光纜鋪設的商人則對 種種情況,折射出CooTel在柬埔寨的尷尬境地。 這與信威集團此前在國內的宣傳大相徑庭。2013年11月,信威集團的"海外合作伙伴"——柬埔寨信威運營的CooTel在柬埔寨營運放號,彼時信威集團稱,CooTel是柬埔寨首張4G電信網絡,由于采用了北京信威"McWill"技術,有著柬埔寨其他運營商"無法比擬的顯著優勢"。 然而數據顯示出,CooTel相較柬埔寨當地競爭對手擁有的不是"優勢",而是"劣勢"。與CooTel在柬埔寨只擁有8家門店和1個號段(038*)相比,Cellcard、Smart、Metfon這些電信品牌不僅路牌廣告隨處可見,擁有的營業廳數量也很多,分別為80個、67個和57個。同時這些品牌還擁有多個號段,分別達到12個、11個和9個。 柬埔寨金邊的二手手機市場,CooTel定制手機在這里并不流通。CooTel相較柬埔寨當地的Cellcard、Smart、Metfon等對手有著較大差距。 有意思的是,當Smart繼CooTel之后在柬埔寨推出4G網絡時,其CEO Thomas Hundt曾公開表示,"有一些柬埔寨的運營商說他們提供4G網絡,但無論它們用的是什么,都不是4G。" Thomas Hundt對 "Smart剛進入柬埔寨市場的時候,當時已經有近10家運營商在這個市場了。但現在,只剩下Cellcard、Smart、Metfon三家主要競爭對手了,其他的都是中小規模的運營商。"Thomas Hundt說,"而如果通信運營商想盈利,常規來說一個地區的市場只有3到4家通信運營商時,這個地區才是比較適合運營商盈利的。由于這個行業需要大量持續的投入,只有規模大的運營商才能走到最后。" "CooTel知名度小,運營商產品幾乎不做廣告和促銷活動,用戶數在柬埔寨排名靠后,營業網點少,渠道銷售少,套餐資費單一。"柬埔寨新興運營商Seatel的一名中層管理人員對 "它的營業廳里幾乎沒有人,總覺得它沒在做通信運營商。"這位CooTel的柬埔寨同行說,"不過它既然是中國上市公司的子公司,那么也許是資本層面的事了。" 海外客戶或為境外子公司 在 比起乏善可陳的經營,柬埔寨信威更大的秘密,來自其與信威集團千絲萬縷的關系。而對于柬埔寨信威,信威集團一直聲稱"為公司海外項目的客戶,與公司不存在關聯關系"。 這與柬埔寨信威的工作人員、當地媒體以及競爭對手的認知出入頗大。 在 需要指出的是,徐廣涵為信威集團首席科學家,也是最初的創始人之一。信威集團北京總部的一位員工向 此外,包括《柬埔寨日報》、《金邊郵報》在內的當地媒體,曾對CooTel宣布在柬埔寨放號一事進行報道,無一例外地稱其為"北京信威在柬埔寨的分公司"。而信威集團官網發布同一內容的中文版報道時,則稱自己是CooTel主要的技術方案和設備提供商。 事實上, 早在2010年9月,信威集團子公司重慶信威通信技術有限責任公司(下稱"重慶信威")出資在柬埔寨設立柬埔寨信威,根據信威集團實際控制人王靖對外公布,該筆出資約為30億元。 2011年8月2日,柬埔寨信威宣布獲得柬埔寨4G全業務牌照。但當年10月,柬埔寨信威的全部股權便被重慶信威悉數轉讓。到了11月,剛剛與信威集團"脫離關系"的柬埔寨信威,一躍成為信威集團舉足輕重的客戶,雙方當月簽署價值約30億元的合同。 這個合同,就是后來被描述為王靖"點石成金"的案例。彼時,王靖剛剛成為瀕臨破產的北京信威董事長。2014年北京信威借殼中創信測上市后,中創信測更名為信威集團,北京信威則成為其子公司。 與柬埔寨信威的這個"大單",迅速讓北京信威扭虧為盈。2011年、2012年,北京信威來自柬埔寨信威的收入分別為9.9億元、8.28億元,占當期營業收入比例分別為84.7%、90.47%。 重慶信威轉讓柬埔寨信威股權的交易對手,為Khov Primsec Co.,Ltd(下稱"KP公司")和3個柬埔寨當地自然人。其中,KP公司持有柬埔寨信威80%股份。KP公司的唯一股東、實際控制人為Khov CHUNGTECH。交易后,Khov也成了柬埔寨信威的"實際控制人"。 但Khov與信威集團之間有一段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柬埔寨信威早年注冊地址,也是KP公司現在注冊地址。隔壁的修理工稱,這是khov的親戚家。 該民宅旁邊一家摩托車修理鋪的女士向 而查詢Khov的從業經歷,發現他更像是一個代為注冊、打理公司的職業經理人。在2009年之前,Khov的身份是瑞士聯合銀行集團的雇員。2009年之后,他注冊成立了KP公司。 需要指出的是,2015年開始,Khov 在柬埔寨又分別注冊了3家公司,涵蓋旅游、保險、勞工、教育等多個行業。其中,一家名為蘭花國際(柬埔寨)的公司,與此前在中國因非法集資被查的e租寶母公司鈺誠集團旗下的蘭花國際存在關聯關系。 更為奇怪的是,對于從2011年開始就成為柬埔寨信威實際控制人的Khov,CooTel金邊營業廳的銷售人員、技術人員竟然沒有人知道他是誰。 為什么被信威集團稱為獨立第三方的柬埔寨信威,在柬埔寨當地成了信威集團的子公司?為什么信威集團的首席科學家徐廣涵,成了柬埔寨信威員工眼里的老板?為什么員工們只知道徐廣涵,而不知道所謂的實際控制人Khov? 上述疑問,截至發稿, "左手倒右手"的游戲 柬埔寨信威與信威集團之間的交易,采取的是"買方信貸"模式。而正是在這一模式下,信威集團和柬埔寨信威之間的資金流向,形成了"左手倒右手"的閉環。 耗資30億元的柬埔寨信威,一方面陷入持續虧損的糟糕境遇,一方面還背負著與之不相匹配的巨額債務。 資料顯示,截至2016年9月30日,只有8個營業廳的柬埔寨信威,負債高達19.57億元。同期合并資產負債表顯示,信威集團負債總額為90.28億元。 高達19.57億元的負債總額,讓柬埔寨信威究竟是"獨立第三方",還是信威集團的"境外子公司",成了一個關鍵問題。 "如果是子公司,資產負債表是100%要被合并到上市公司的。"德勤中國金融服務行業審計合伙人洪銳明告訴 也就是說,若柬埔寨信威真如當地員工、媒體和競爭對手所言,是信威集團的子公司,那么其背負的巨額債務,就是被信威集團隱藏在財務報表之外的負債。 而柬埔寨信威之所以會欠下巨額債務,正是因為向信威集團采購基站和設備——這些設備被用來搭建CooTel這個知名度低、發展欠佳,只能使用老舊定制手機的網絡。 柬埔寨信威與信威集團之間的交易,采取的是"買方信貸"模式。而正是在這一模式下,信威集團和柬埔寨信威之間的資金流向,形成了"左手倒右手"的閉環。 這個閉環,簡而言之是:首先,柬埔寨信威與信威集團或其子公司簽訂合同采購一批設備;接著,信威集團或其子公司用現金質押等擔保方式,向銀行申請對柬埔寨信威進行貸款授信。柬埔寨信威從銀行提取貸款后,這筆資金就作為設備采購貨款,支付給信威集團;最后,這筆銷售收入成為海外公網業務收入,計入信威集團的營收之中。 作為"樣本",柬埔寨信威的經驗被推廣到俄羅斯、烏克蘭、尼加拉瓜等信威集團的海外項目上。比如2016年4月,信威集團在尼加拉瓜首度馬那瓜市舉行發布會,稱CooTel將入駐尼加拉瓜通信市場。當地媒體將這一行為稱為"信威集團在尼加拉瓜的拓展"。而在柬埔寨任職過的信威集團首席科學家徐廣涵,則成為尼加拉瓜項目公司的總經理。 在買方信貸模式下,相關采購行為給信威集團帶來了源源不斷的收入。信威集團的歷年年報顯示,公司在柬埔寨、烏克蘭、俄羅斯、坦桑尼亞、愛爾蘭、巴拿馬、尼加拉瓜等國開展的海外公網業務帶來的銷售總收入,均占到當年總營收的90%以上。其中,2015年信威集團海外公網業務實現營收32.82億元,占總體營收的91.85%。 不過,需要指出的是,在買方信貸模式下,信威集團無論如何要為"經營不佳"的柬埔寨信威等海外公司承擔巨額債務的風險。 "如果上市公司提供擔保后,被擔保的子公司或關聯公司或第三方獨立公司出現問題,需要上市公司履行擔保義務的時候,上市公司就需要把這個負債體現在報表里,叫擔保負債。"洪銳明表示。 值得警惕的是,除了柬埔寨信威,信威集團其他的"海外合作伙伴"同樣背負了巨額債務。而這些負債的擔保方,無一例外為信威集團及其子公司。 比如,截至2016年6月30日,烏干達項目運營商WiAfrica Uganda Limited及其股東Jovius Limited負債總計約有3.7億元;截至2016年3月31日,俄羅斯項目股東Russwill Telecom Limited負債總額約24.115億元。 信威集團的數量繁多的對外擔保公告也顯示,這些"海外合作伙伴"正在采用"借新還舊"的模式償還巨額債務。 比如2016年11月30日,信威集團公告稱,其控股子公司北京信威擬向寧波銀行(002142)北京分行申請不超過3000萬美元或等值人民幣的融資性保函,用于為柬埔寨信威向金融機構申請貸款提供擔保。而這筆貸款全額用于償還柬埔寨信威在國開行香港分行的貸款本息。此前的4月27日,北京信威還曾為柬埔寨信威做擔保,以使其獲得招商銀行(600036)離岸部1.3億美元的貸款。這筆貸款用途同樣適用于還舊款,歸還國開行貸款及財務費用。 一位熟悉買方信貸模式的銀行從業人員,在分析信威集團報表后對 而截至2016年11月29日,信威集團及其控股子公司實際對外擔保總額已經達到142.04億元,占其最近一期經審計凈資產的111.15%。這或為信威集團埋下巨大風險。 37位神秘股東 買方信貸模式讓信威集團業績大增,并因此造就了一批富豪。 2016年10月21日,胡潤研究院發布《2016胡潤套現富豪榜》。榜單統計時間為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8月15日,其中一個并不太引人注目的細節是:信威集團的楊全玉套現41億元。這個金額,與聯合睿康的夏建統一起,在"套現富豪榜"上并列第二。 但與名噪資本市場的夏建統不同,幾乎無人知道"楊全玉"是誰。 公開資料顯示,楊全玉于2014年信威借殼上市期間,通過定向增發持有公司近1.38億股,這些股份在2015年9月10日解禁。根據估算,楊全玉所持股份解禁后市值為40.33億元,與胡潤研究院測算的實際套現金額相近。 然而 "沒有聽說過她炒股啊,"楊全玉一位幾十年的老鄰居對 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楊全玉是否為"代持"。但像楊全玉這樣,或年事已高,或個人背景與信威集團"八桿子打不著"的投資者還有不少。 比如一名叫"汪安琳"的投資者,出生于1938年,現年78歲。她的登記地址是北京大學的一處教師公寓。資料顯示,汪安琳持有信威集團2297.55萬股,估算市值為6.7億元左右。 又如一名叫"蔡常富"的投資者,出生于1935年,現年81歲。根據登記地址顯示,蔡常富為四川省資中縣新橋鎮山水坡村一位村民。但資料顯示,蔡常富持有信威集團1795.58萬股,估算市值為2.9億元。 盡管這些神秘股東人數眾多,所在區域天南海北,但 博納德投資"分配"財富 也就是在持股最多的2011年8月,博納德投資及其關聯公司,將持有的總計90.4%的北京信威股份,"分配"給了21位自然人。信威集團現在的實際控制人,董事長王靖,就是在這一次"分配"中出現,成為第一大股東。 1999年12月,博納德投資通過增資方式成為北京信威的股東,最初的持股比例為10%。而彼時的北京信威,正冉冉升起,肩負著研發我國擁有完整自主知識產權的3G通信技術標準——SCDMA的重任。 博納德投資的背景頗為神秘。 這家公司雖然初始注冊地在海南,但其"東北"基因濃厚。它的創始股東中,包括百科實業有限公司(占股15%)、深圳天合泰富股份有限公司(占股25%。下稱"天合泰富")、湘財證券(占股25%)、黑龍江龍電投資有限公司(占股10%)、洋浦神農氏投資管理有限公司(占股25%)。 其中,天合泰富在層層穿透之后,指向黑龍江電力開發集團的多位高層管理人員、魯能集團以及中國電力信托投資有限公司(2000年改組為中國電力財務有限公司,下稱"中國電財")。而天合泰富當時的法人代表、董事長為陳興銘。 出生于吉林長春的陳興銘,曾為中國電財總經理,2001年因涉嫌挪用公款罪被北京檢察院立案,2002年6月外逃美國。在2015年的紅色通緝令上,陳興銘赫然在列。 一個有意思的細節是,天合泰富持有的博納德投資股份,在2000年3月轉讓給了中國電財。但當年11月,中國電財又把這部分股份轉讓給了海南洋浦富華投資有限公司。后者指向一名美籍女商人李玉玲和魯能集團。吊詭的是,陳興銘始終代表前述三家公司在博納德投資的相關文件上簽字,直到其外逃前6個月的2001年年底。 在隨后長達10年的時間里,博納德投資的股東變更了十多次,并從原來的諸多法人股東,變成了一個個自然人股東。但細究這些自然人股東的身份,會發現與黑龍江電力、中國電財等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而在博納德投資內部股東變化的10年中,通過增資、轉讓等方式,其所持有的北京信威股份也持續飆升。到2011年8月,持股比例達到69.43%的頂峰。除此之外,當時分別持有北京信威10.56%、10.41%股份的乾寬科技、北京信安杰投資公司,均為博納德投資的關聯公司。北京信威剩余的9.6%股份,由大唐控股持有。 也就是在持股最多的2011年8月,博納德投資及其關聯公司,將持有的總計90.4%的北京信威股份,"分配"給了21位自然人。信威集團現在的實際控制人,董事長王靖,就是在這一次"分配"中出現,成為第一大股東,并在此后迅速上演了拿下柬埔寨大單,拯救當時瀕臨破產的北京信威的"好戲"。 從2011年8月到2014年借殼上市前夕,一些機構投資者開始進入北京信威。而上述21位自然人股東中,一些人開始做"股權轉讓",并最終形成了37位自然人投資者的格局。 部分人士的身份,通過調查依然有跡可尋。比如一名叫"王慶輝"的投資者,是博納德投資創立至今的法人代表,也是信威集團的前十大股東之一。王慶輝早年曾任職于中國電力信托投資有限公司。 比如投資者"吳健",持有信威集團353.51萬股,估算市值為5712.85萬元。吳健對外披露的身份是,曾為重慶市電力公司駐京辦副主任。但其另一個身份,是章鋼柱的妻子。而章鋼柱曾在黑龍江電力、中國電財等公司任職高級管理人員。 再比如前述78歲的老人汪安琳,她在2013年1月從一位叫王開元的投資者處,以4元/股的低價受讓了北京信威股份。而同一時間投資機構買入北京信威的價格是79.2元/股。汪安琳也在王開元名下的多個公司"任職"。 盡管無法獲知汪安琳的真實身份,但王開元曾為新加坡上市公司亞洲電力的副總裁,而亞洲電力的高層管理人員中云集了大量黑龍江電力的人馬。 需要指出的是,前述信威集團的37名自然人股東中,13人的股份已經于2015年9月10日解禁,剩余24人的股份將于2017年9月11日解禁。 而2015年9月10日解禁的這一批股份中,許多股東選擇了"減持"。除了楊全玉套現41億元外,重要股東王勇萍已經連續4次減持,其套現金額估算有2.28億元;王慶輝套現約1.73億元;呂大龍套現約1.24億元。其余股東因少于5%持股,操作無需經上市公司披露, 統計數據顯示,信威集團前十大股東持股比例,已經從2015年9月10日解禁之前的77.84%,下降至2016年9月30日的61.73%。 而在神秘股東頻頻套現的同時,信威集團的散戶數量卻在成倍增長。根據統計,公司股東數在2014年12月31日為1.16萬戶,而到了2016年9月30日則上升到13.09萬戶。 實際控制人王靖真相 除了鼎富投資、寶豐黃金兩家公司外,王靖還注冊過"中國新華國安科技有限公司",但于2013年被香港政府部門除名而解散。王靖在香港的公司均為"皮包公司",通過租賃代理公司的"格子間"充當辦公場所。 在信威集團造就的諸多神秘富豪中,最知名的莫過于公司實際控制人王靖。 根據媒體報道,王靖曾在多個國家有過"大手筆"投資,包括2012年投資額為500億美元的尼加拉瓜運河項目、2013年投資額為100億美元的克里米亞深水港項目。但這些項目,用信威集團員工安瀾(化名)的話說,"無一例外都不了了之"。 "尼加拉瓜總統奧爾加特的兒子,曾經到信威集團總部追債。" 安瀾告訴 安瀾稱,已經有不少信威集團的現員工、前員工對王靖的身份及其投資狀況心生疑慮。但在外界看來,王靖的這些巨額投資,成了上市公司信威集團極佳的"市值管理",并引發了包括國內外媒體、學者對王靖背景的揣測。 王靖究竟是什么來歷? 王靖的履歷及其財富來源,一直像一個謎一樣 "王靖九幾年買房搬來這兒的,零幾年搬走了。他不愛說話,經常坐小區門口的黑車。那時候他女兒還上小學。有一回我問他女兒你爸爸老這么晚回來是做什么的?他女兒說是娛樂行業。搬走之前,王靖和他老婆離了婚,現在女兒跟著媽媽。"王靖早年住在永順鎮時的一位鄰居告訴 大約在2005年左右,王靖搬到了方莊。在距離方莊地鐵站不遠的一個普通小區內,王靖購買了頂層一整層四套住房,將房屋打通,并在樓道內安裝了大量攝像頭。這棟樓里的鄰居們,幾乎都知道頂層這家"裝神弄鬼"的住戶。 "你找頂樓啊?他們不會給你開門的。"一位女性鄰居皺了皺眉頭,對 這位女鄰居說,目前居住在頂樓的為王靖的弟弟和弟媳。"早些年的時候老太太(指王靖的母親)住這兒,老大(指王靖)有好些年沒見著了。老太太搬走以后,就是老二(指王靖的弟弟)一家住這兒。老大是干什么的,還真不知道。" 事實上,在成為信威集團董事長之前,王靖的經歷幾乎無人知曉。此后披露的王靖履歷,顯得模棱兩可,前后矛盾。 北京信威在2012年曾發行"12信威債"。 不過這段履歷隨后迅速被抹去,取而代之的是:"1997年1月至1999年12月任北京鼎富投資顧問有限公司董事長;1999年12月至2003年10月任香港鼎富投資集團董事長;2003年10月至2006年12月任北京盈禧建筑工程咨詢有限公司董事長;2006年12月至2011年2月任香港寶豐黃金有限公司董事長;2006年12月至今任柬埔寨王國亞洲農業發展集團董事長"。 而王靖在2013年接受境外媒體采訪時,將上述履歷概括為"在香港學習金融投資,在柬埔寨開金礦"。 至于王靖2006年之后任職的"柬埔寨王國亞洲農業發展集團", 一位在柬埔寨經商多年的人士告訴 王靖在2010年之前的真實履歷是什么?他在香港與柬埔寨的公司到底從事什么業務?最為關鍵的是,他當初拿下信威集團控股權的8800萬元資金究竟從何而來?截至發稿, 但有一件事情非常清楚,那個昔日籍籍無名的普通人,已一躍成為萬眾矚目的富豪——王靖持有的信威股份,將于2017年9月11日解禁。按照估算,市值高達162.76億元。 (中國集群通信網 | 責任編輯:陳曉亮) |
歷時三個月,輾轉柬埔寨、香港、北京和上海四地后的調查報告。調查的主體是國內A股上市公司信威集團(600485)。信威集團由神秘商人王靖控制,后者于2010年入主后,為這家瀕臨破產的公司帶來了柬埔寨電信業務,讓其迅速扭虧為盈,并于2014年成功借殼上市。自柬埔寨開始,信威集團的海外公網業務擴展至烏克蘭、俄羅斯、坦桑尼亞、尼加拉瓜等多個國家,相關銷售收入占到公司年總營收的90%以上。然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