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頁(http://www.by236.com):90年代初在我國盛行的無線通信設(shè)備 打掃家,收拾書柜時,在抽屜里翻出3個BB機,還有一個塵封的、128開大小的電話號碼簿。看著眼前曾經(jīng)熟悉而現(xiàn)在又顯得陌生的3個BB機,竟然一時琢磨不出它們的使用操作方法了。回想了半天,才明白了過來。于是,便“明知故犯的”用手機撥打了“127自動尋呼臺”,結(jié)果是可想而知的。 BB機是上世紀(jì)90年代初在我國盛行的一種無線通信設(shè)備。那時,BB機對于普通平民百姓來說,還是個可望而不可即的奢侈品。于是,便給那先富起來的一些人掙足了面子,成了他們炫富的資本——我的一位下海經(jīng)商掙了一些錢的同學(xué)就把他的BB機別在褲腰帶上,腆著啤酒肚子,大冬天里不系外衣的扣子。BB機雖然曾經(jīng)風(fēng)靡一時,但壽命很短:80年代中后期誕生,90年代中上期遍地開花,之后便受手機的沖擊而逐漸淡出了歷史舞臺。 從書柜抽屜里翻出的這3個BB機,分別是我用過的,妻子用過的,另一個是女兒用過的。女兒的這個是最先擁有的,牌子是摩托羅拉的,能漢字顯示,功能也全,記得好像是花了近千元買的。我的那個是后幾年單位給配備的。妻子的那個是又后幾年跌價到百十來塊錢買的。3個BB機,數(shù)女兒的那個利用率最高,因為那時女兒剛剛高中畢業(yè),待業(yè)在家,同學(xué)們和她、她和同學(xué)們經(jīng)常呼叫聯(lián)系,故而,那BB機每天都會“滴滴滴滴”地響起。我的那個,除了單位有什么急事找我,或一些朋友弟兄有酒局抑或打麻將三缺一的情況下呼我,我主動很少呼出。我的那個也不往褲腰帶上別,覺得別褲腰帶上俗氣,只把它裝進上衣上口袋里,以防讓小偷扒去就是了。妻子的那個,利用率就更低了。因為她家庭婦女一個,又沒多少文化,只念過幾天“跟讀班”,故而,呼叫她的人也少;她也從不主動呼叫別人。她用這個BB機全然是“配飾品”——因為別人都有一個,自己沒一個,好像低人一等的似的,故而才買了。我和女兒之間,倒不乏相互呼叫聯(lián)系,比如,午飯做好了,不見我回來,妻子就讓女兒呼叫我;比如,夜深了,還不見女兒回家,妻子便讓我呼叫女兒。 后來,女兒出國求學(xué)。將她用過的BB機留在了書柜抽屜里,留下的還有她用過的一部手機。女兒出國后,我和妻子想孩子想得快得病了!雖然家中安裝了座機,但沒有開通國際長途,不能通話。女兒倒是能打過來,可每月通一次話,拉上十幾分鐘就得花近百元,實在不忍心給女兒添加這個負(fù)擔(dān)。女兒留下的那個擱在書柜抽屜里的BB機,突然在一天夜里“滴滴滴滴”地響了起來。妻子找出“滴滴”作響的BB機讓我看。我看后說,估計是女兒的同學(xué)在呼叫,別回話了。可妻子愣是讓回。我只好回了。果不如然,是考出外地大學(xué)的一位女兒的同學(xué)呼叫女兒。掛了電話,妻子便淚如雨下……我想女兒也實在想得不行了,便趁妻子不在家,“明知故犯”的呼叫女兒的BB機,聽著那“滴滴”聲,企盼女兒能夠回話。 女兒出國后的第三年,用BB機的人已經(jīng)不多了,而網(wǎng)吧倒是在街頭盛行了起來。一天晚上,女兒最要好的同學(xué)、閨蜜來到我家,告訴我和妻子說,約好了晚上要與女兒見面。見面?我和妻子納悶了!跟隨著女兒同學(xué)、閨蜜來到一家網(wǎng)吧,打開電腦,我們看到了女兒,面對視頻,妻子泣不成聲……第二天,妻子就不惜花五千多元搬回家一臺電腦…… 打開那個塵封的128開的電話簿,里面記錄著女兒BB機的號碼,還有她在國外的通信地址;再看看那3個曾經(jīng)呼叫過的BB機,心潮如涌,感慨萬千!文/李元歲 (中國集群通信網(wǎng) | 責(zé)任編輯:李俊勇) |



